位于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凤凰古城,是一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凭山依水的小城、河街上的吊脚楼和清澈见底的河流,共同汇成了一幅充满牧歌情调的湘西风景画。不过景色并不是这里的主要卖点,对于慕名的游客来说,更大的吸引力在于酒吧的集群和被广泛称呼的“艳遇之城”。

       与凤凰古城相媲美的还有山西省平遥县的平遥古城,两者共同享有“北平遥,南凤凰”的美誉。作为中国现存最完整的古代县城,平遥古城展示了明清时期文化、社会、经济及宗教发展的完整画卷。与凤凰古城不同的是,平遥古城没有酒吧的集群也不会有人来此期待艳遇,它的主要卖点是山西牛肉和面食,在吃吃吃的间隙,游览日升昌票号和古城墙等景点。

       那么对于一个产城狗来说,问题就来了。为什么凤凰古城形成了酒吧的集群,而不是以饮食著称,毕竟湘西、湖南也有很多美食?同样地,为什么平遥古城主打牛肉和山西美食,而酒吧却没有集群?进一步地,它们后续会怎么发展,古城文旅型特色小镇,会出现酒吧和餐馆齐飞、艳遇共美食一色的情景吗?

1.消费人群和消费目的差异

       提到山西,让人最先想到的就是陈醋和面食。气候和水对这两种产品的最终口感影响都很大。陈醋倒还好,因为方便运输,但面食就不一样了。面食制作过程中,气候和水的差异,会对其口感造成影响,导致味道不一样。所以山西面馆走向全国的道路并没有很顺利,比较常见的就只有九毛九吧。人们来山西,很大程度上是想吃面,平遥古城提供了这样的消费场景,大街小巷提供了众多特色面食,且餐饮店占比很高。

       而去了凤凰,一般人是想去吃还是想去酒吧呢?如果想吃湖南菜,大可不必去湖南。京广线上的长沙、株洲和衡阳几个城市和景点自然地提供了大量湘菜,同时湘菜馆也已遍布全国。所以,游客们来凤凰,对于吃的追求并没有那么高,推广少数民族美食和湘菜对凤凰古城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很难打动游客。更大程度上追求的是精神层面放逐。在这种情况下,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凤凰会形成酒吧一条街了。随心走随心停,放逐自我,成为了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2.经营者群体和经营能力的差异

       1997年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才被人熟知,2014年首批古民居修缮工程完工,平遥的开发还处于初级阶段。商家文化水平的差异,也会对商业业态造成影响。例如开设小吃店就不需要太高的门槛,而开设和运营一个酒吧或特色旅馆就需要较高的技能。古城内,依然有很多本地居民居住,且商业经营中,本地的经营者比例更高。由于该类群体经营能力有限,大多数本地居民选择经营门槛较低的饭馆。

       对比来看,尽管湘西土家族和苗族的教育水平也不高,但是凤凰古城的经营者中外来人员占比更高。凤凰古城自沈从文的《边城》就已开始扬名,开发经营则已持续了20多年的历史。过程中本地人渐渐退出经营,业主将房屋出租并成为古城经营的分红者。外来经营者不是原住民,他们会将自身的价值观和习惯植入古城中,推动古城业态的升级,使古城更加精致。

       从这个方面来看,凤凰古城比平遥古城的发展更加成熟。如果说平遥古城是“古城类特色小镇”的1.0版,那么凤凰古城就是3.0版。放眼未来,随着开发的深化,平遥古城的饮食会越来越精致,但饮食业店铺的比例会逐渐减少,而酒吧或清吧的比例会逐渐提升,对精神放逐的强调将会越来越多。

图:凤凰古城夜景

总结:经营者和消费者各自的差异,是导致凤凰古城和平遥古城集群和业态差异的主要原因。另外,中国还有一个很有名的古城:丽江古城,可惜没去过,期待有机会去考察一下它的定位和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