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凤凰之旅

文 / 张晓蓉

暑假,我有幸去拜访了风光旖旎的凤凰古城,领略了湘西古朴的自然风光,感受了大山深处罕见的自然景观!

我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一来由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二来是我身体的原因——晕车,所以,能冒着晕车晕得死去活来的痛苦而去的地方,一定不赖!凤凰之旅,真的很美丽……

在旅途

我们的旅行团从学校出发,一路向目的地凤凰前进。夏天的暑热被挡在车窗外,透过玻璃窗,大山往后倒,满眼苍翠!峰回路转,中午时分终于进入了湖南地盘。这里和我们湖北的地势特点相差无几,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比如,公路两旁映入眼帘的房子就很有特色。它们大多是木板房,而且房子在结构上很矮,进深很浅。灰色的木板房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依然挺立在原野河边。我想,他们是在保存祖先古朴的风格,他们不希望钢筋混凝土搅乱了原本的宁静。或许,这样的坚守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一种值得现代人学习的精神。据说,木板房有它独到的地方,就是冬暖夏凉,没有潮气,对身体大有益处,什么风湿之类的病人只要居住在这样的房子,一定能够治愈。我想,农人居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春天,沐浴温柔的东风,夏天,嗅着淡淡的稻香,秋天,听蛙叫虫鸣,冬天守着一炉暖火……这样的宁静,这样的淳朴,还有什么让人祈求的呢?

傍着木板房的后山,漫山遍野的楠竹挺立着,一根根粗壮的身躯,婆娑的叶子在风中翩翩起舞,给夏天的旅途带来了丝丝凉意。

更让人惊奇的是,途经的一条条隧道,车子在隧道中穿行,我的内心就油然而生感动之情,我感叹于建筑工程师的高超技艺,感叹于我们国家的突飞猛进,感叹于新时代的幸福……可以说,这样的感受是蜷缩在家中所不能产生的。你看啦,一座座大山拔地而起,那样坚固的石块,那样艰难的境地,没有难倒我们的人们,是我们英雄的人们让自然为我们折服,让自然为我们让路。我依稀记得这样几个隧道的名字:蓖麻溪、夯齐冲、鸡公脑、且朋溪……20多条隧道要数桐木湾和小陂流最长。当穿行了一条条隧道,我们的车终于载着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凤凰!

逛古城

到达古城凤凰已经是下午,我们落住在酒店,次日,在导游的带领下进入古城开始了我们的快乐旅行。进入古城,在宽大的广场迎接我们的是一个特色建筑——展翅高飞的凤凰!她高昂着头,面向东方,看着她飞翔的翅膀,仿佛能听到羽翼的沙沙声。一个个旅行团在导游的带领下,纷纷在凤凰标志下面合影留念,只听到相机在“咔嚓咔嚓”地响。我们继续游览古城的各个景点。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沱江。我从小生活在洈水河边,水,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但沱江的水却有别于我的家乡的水!这里的水让人流连的原因是因为依水而建的房屋,依水而立的垂柳……这些,给沱江的水染上了浓浓的迷人的色彩!我们乘坐小船在水中荡漾,两岸的木楼挺立在水边江畔,临水的地方修筑着很整齐的码头,人们在这里自由地生活着,洗衣洗菜纳凉,这是很惬意的居所。白天,他们迎接天下来客,傍晚看灯光照耀下的岸上建筑的倒影,这是神仙也留恋的地方啊!

我们的船就行走在这样的一条河里,很自然就想到了散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或许,这里没有秦淮河的繁华,但却有秦淮河所没有的古朴,在繁华和古朴两者之间,现代人更看重的是后者!

船在走,即将到达彼岸,岸上的苗家姐妹开始唱起了一首首情歌!我有唱歌对歌的冲动,但出于羞涩,我的歌还是被堵在了喉咙!我们后面的船上的阿哥就不同啦,他们大声地唱道:“唱山歌呢,哎——这边唱来那边和——哦——那边和——咿哟喂……”歌声很煽情,更有挑逗性,引得大家都乐呵呵的,给热闹的江面更加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上岸,我们就穿行在古城博物馆,我们拜访了沈从文的故居。文学巨匠沈从文有边听音乐边写作的习惯,他写作时听音乐的留声机还摆放在那里供大家欣赏呢!他的一曲《边城》将他魂牵梦萦的故土描绘得如诗如画,如梦如歌,荡气回肠,也将这座静默深沉的小城推向了世界!接着我们还观看了杨家将第13代子孙的居所——杨家祠堂。这是一个木结构的四合院,上下两层。还有那个自称是“刁民”的书画大师黄永玉,在他走遍了世界,最终却固执地用一座匠心独运的“夺翠楼”书写他浓浓的念乡情怀……这里的建筑都是小小的四合院,房间很小巧,但设计很精美,即使经历了岁月的沧桑,依然保存完好,留给后人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走在这些小院,倚靠在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家什上,触摸着他们曾用过的东西,我的心灵出奇的宁静,我仿佛回到了他们的那个时代,一个个物件,都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个古老的传说,对他们,我无端地生出几分神秘,有一种想读懂他们探寻他们的冲动!曾经是这样一个闭塞的地方,居然能孕育出这样一些名人伟人,或许这就是人们所信奉的“人杰地灵”,或许就是宿命中的“风水宝地”,还有人们所传言的“藏龙卧虎”?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嗅着店铺里泛出的姜糖的味道,看着猕猴桃干的绿色,欣赏着老阿婆们手工制作的荷包,古朴、凝重、神秘、宁静……一同都挤进了我的大脑,现代的气息和古老的神话交融在一起,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洗礼,我仿佛得到了一次生命的蜕变!

进苗寨

我们的最后一站是进苗寨。苗寨,是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你会听到很多关于他们的故事,关于他们的过去的那段心酸的历史!

远古,苗族生活在黄河流域,其先祖蚩尤曾与炎黄帝部落作战,失败后苗裔退居江汉、洞庭湖一带,建立了“三苗国”。到了商周时,三苗被灭,苗族迁徙到湘西“五溪”一带,然后又由湘西分迁到西南各地……他们的居所是这样的闭塞,迁徙之路是这样的艰难!这些都和历史的渊源有关。自古以来,我们大汉族就是一个庞大的族系,苗家人被汉人驱赶,中原肥沃的土地没有他们享受的资格,深山老林才是他们藏身的地方。这些心酸的故事在苗家人的服饰上就体现了出来。他们衣服的袖口上都镶有3道杠杠,表示他们越过了黄河、长城、长江 ,最后终于来到了如今的居所。他们的服饰上都镶嵌着很多饰物,这也是有讲究的,那时,他们随时都可能遭到汉人的驱赶和杀戮,于是,他们就把全部值钱的家当——银子打成饰物挂在身上,方便带走!听着这些故事,真的很心酸……当然,如今是苗汉一家亲啦!历史已经翻开了这厚重的一页!

进入苗寨有很多讲究,比如,你不能打着伞进入人家的门,因为他们的风俗是,打伞进人家家门如果是男士就表示愿意做这家的女婿,如果是女郎就表示愿意做这家的媳妇!还有,不能用脚踩人家的门槛,这是对主人的尊重!踩了人家的门槛就是对主人的侮辱和不敬!这些规矩都是导游事先给我们一一交代的!

进入苗寨,我们真正地领略了苗家人生活环境的惊心动魄!进去的入口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几千级悬梯扶摇直上,左边是悬崖峭壁,右边是万丈深渊,洞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我们默不作声,紧紧抓着扶手,捏着一把冷汗,终于闯过了这道险关,正式踏进了“老洞苗寨” !

进入苗寨的第一道程序就是——对歌!穿着苗家漂亮服饰的阿妹整齐地站在入口,开始了她们百灵鸟般的歌唱,我们一行人开始了应和,那是导游教我们的当地版的《桃花朵朵开》,“唱得好来唱得乖,唱得桃花朵朵开,桃花十朵开九朵,还有一朵等我来,等你采!咿哟喂……”我们的歌声刚停,好客的阿妹就给我们斟酒,这是她们自己酿制的米酒,是待客的礼数!喝完甜甜的米酒,我们就观赏了他们为我们准备的精彩的表演。表演的节目有:竹竿舞、上刀山、吃火炭、跳绳……然后,我们就光顾了苗家人摆放的摊位,这里是购物的好场所,五花八门的花布包、围巾、衣服,都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给人的感觉就是——花哨!这就是苗家的特色!

我们要离开了,我们要和苗家的兄弟姐妹们说再见了,我学到了他们的语言——“牛肉干”(再见)!牛肉干,我的苗家的兄弟姐妹们,牛肉干,我造访过的神奇的苗寨!

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欢喜,我们离开了凤凰!我在心里大声地说——牛肉干,我的美丽的凤凰!

(作者系松滋市刘家场镇庆贺寺中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