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  序

旅行,是一部拍不完的连续剧。

当你迈出第一步,

那便是故事的开始,

何时结束?

大概是我在,旅行就不止。

在旅行中经历,

在经历中成长,

据说旅行中有些事一定要做,

其中之一就是:

手写旅行感悟

就算印象再深刻的旅行,

单凭相机留下的画面,

很难还原当时是心情和经历。

一天的旅程下来,

收获满满,

晚上回到休息的地方,

回顾一天做一个简单的感想总结。

多年之后,

翻看密密麻麻的笔记,

会是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而且可以自豪地显摆一句:

不是每一个旅行者都能这样随心所欲!

旅行恰恰又是美好而短暂的,

怎样能把那份美好留存的久一点呢?

毫无疑问,就是自己旅行自己写游记,

记载那份值得珍重的回忆......


悠悠岁月、淡淡回忆,

依稀记得那是2016年7月暑期,

松涛君裹挟着诗情画意

深情拜访了令人神往的

中国最美小镇——凤凰古城!



凤凰古城,一座位于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西南部的古镇。它,蕴含着近现代文人墨客的丰厚文化矿藏;它,承载着西南少数民族的丰饶生态资源。两者相得益彰,构成了独具特色而又充满神奇色彩的凤凰人文景观。

这座历史文化名城,是首批中国旅游强县,国家4A级景区。城池始建于清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乃湖南省十大文化遗产之一。加之曾被新西兰著名作家路易.艾黎称赞为中国最美丽的小城,遂与云南丽江、山西平遥和四川阆中合称中国四大古城,且享有“北平遥,南凤凰”之美誉。

徜徉在铺满苔藓的古老街巷,置身于依山傍水的清幽氛围,朝夕有身着华服的苗家俊男靓妹的轻歌曼舞相伴,顿感心旷神怡,通体有说不出的舒坦、惬意。

亦或朝阳初升,亦或夕阳谢霞,游人顺着青石板的小路拾阶而上,登高凭栏放眼望去,一条沱江纵贯上下,一架虹桥横卧其间,随后再放慢脚步踏寻沈从文先生的故居,然后要屏住呼吸欣赏黄永玉大师的丹青妙笔,游玩至饥肠辘辘时,不妨在街边随便找家小饭店坐下,喝着糯米酒,品尝血粑鸭和酸汤鱼的鲜美。如此这般,既能抒发一下文人骚客的浪漫情怀,又可当一回美食吃客尽享大快朵颐快意。

当然,善行者是一定要做好功课的。凤凰之美,美不胜收,唯日出日落最相宜。华灯初上,可目送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江上那座白塔;可赤脚淌一下清凉的江水,同时倾听浪花的窃窃私语。如果意犹未尽,就径直赶到凤凰大酒店去观赏“印象凤凰”的大型演出。

适逢夏日炎炎,酷暑难当,我们不会在午时与烈日抗衡,唯有在清晨和傍晚,才去把凤凰最美的时空盛景揽入怀中......除了游览美景,拍照留念,享受美食之外,在这座古城最最最不能疏忽的就是与之相关的人文内涵。

凤凰古城之所以声名显赫,绝对是因为沈从文的小说《边城》垫高了它的历史厚重。当然,新西兰作家艾黎将其描述为“中国最美丽的小城“,随后又引发了世人的更多关注。

从《边城》到《从文自传》再到《湘行散记》,沈从文以散淡而有韵味的文字营造了一座文城胜景。吊脚楼、茶峒小街、绳渡白塔……构筑起了千百万读者心中的凤凰古城,梦里的边城风月。

据说,当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拟出其选集。这个地道的乡巴佬在托人搜集以前出的旧集子时,曾在信中感叹道:“我实在是个过了时的人。目下三十多岁的中学教员,或四十岁以上的大学教授,还略略知道沈从文是个什么人,做过些什么东西,至于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就完全不知道了……因为我写的都是大家一时用不着的,等到大家需要时,我可能已不存在了。”

1923年的时候,沈从文孤身入京,求学无门的他只能写作为生。当时,孙伏园主持《晨报》副刊,沈从文投稿给他,将自己钻在“窄而霉斋”中写出的东西送了过去。但他的作品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被夸赞,孙伏园将那些文章当众粘贴在一起,然后说:“你们看,这文章是一团糟,一塌糊涂!”说罢,还将他的稿子扔到垃圾桶。在当时的环境下,他几乎是身无长物的,冬天穿着夹衣,裹着旧棉絮,忍耐严寒。但他也是富足的,贫寒没有击败他,他也没有因为生计而放弃自己的执着。即便是那样的窘境,沈从文依然愿意到图书馆自行摸索,学习各种书籍,提高自己。他是坚韧的,是执着的,更是坚强的,认准的理不轻易改变,认准的路也不轻易更改。他择善固执,对写作、对研究坚持不放,他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工作。二十年,五百万字,他埋头于小说,埋头于创作。于潮起潮落中,他选择了沉浮;于万千磨难中,他选择了坚韧 。

......

1973年的时候,他曾无休止地检查、挨斗,扫女厕所。他七十多岁了,心脏病、高血压,随时有危险,还到乡下劳动,看鸭子,看菜园。乡巴佬重新做起了乡巴佬的活儿。一次,他指着住处附近火葬场那高高耸立的烟囱,说:“这是我们每个人最后的归宿。”后来,有数人访问这个乡巴佬。说起“文革”中他打扫女厕所的事,一位女记者动情地拥住他的肩膀说:“沈老,您真是受委屈了!”不想,这位八十三岁的老人抱着她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个饱受委屈的孩子。什么话都不说,就是不停地哭,涕泪俱下满头满脸地哭。所有人都惊呆了!

1978年的时候,都这时候、这年纪了,他还在工作。他最害怕的是失去工作的权利。那一年,通知他去办理调任的手续时,他误以为是办理退休手续,走进有关部门办公室的门,他紧张得手足无措,只是嗫嚅着说:“我还能做点事,请不要让我退休。”

1988年的时候,作为一个足足四十年没有正经创作的作家,他忽然享有了世界性声誉。作为一个享有世界性声誉的创作家,他成为诺贝尔文学奖获奖呼声最高的候选人之一。桂冠真的近在咫尺,指日可待。可是,他已经等不了了,他去了。这个真正的乡巴佬,是真的去了。行前,家人问还有什么要说。他回答:“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已无言。瑞典汉学家马悦然说,他在读过他的作品后,大为吃惊:“三十年代的中国就有这样的作家!作为一个外国的观察者,发现中国人自己不认识自己的天才,自己不知道自己伟大的作品,我觉得哀伤。”

1992年的时候,他九十岁。这个乡巴佬魂归故里。他的骨灰被运回湘西,安葬于凤凰。墓碑正面是:“照我思所,能理解我;照我思所,可认识人。”背面是:“不折不从,星斗其文;亦慈亦让,赤子其人。”每句的最后一字,缀在一起,是“从、文、让、人”。写得真好,对得起这乡巴佬。

2008年的时候,他已长眠二十年。可有人在念想他。

直到2018年这会儿,我们仍然在缅怀他!

到过古城的人说,在凤凰的时光宛若一场梦,真的不愿醒来。穿着花裙子或者花裤儿,踩着夹角凉拖,穿过东门,在桥洞下听流浪歌手弹吉他,唱着不知名的歌。河边湿软的风吹过,一座一座吊脚楼悬在河上,楼里的灯光或明或暗,隔得远远的瞧了,就仿佛一幅水墨画。

你是否想过有这样一个地方,接近你想象中的模样,这样一座淡泊的古城,经过了岁月的洗刷沉淀,默默的以它不动声色的力量吸引着天南海北的游客,只为在某个清晨或者黄昏,捧一盏茶,像《边城》里的翠翠一样,等一个偶然路过心上的人?

松涛君到凤凰整整徘徊了两天一夜,不为他求,只为敬拜这个曾经是地道的乡巴佬,但最终成为著名作家的沈从文先生!

部分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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