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自网络)

凤凰,已等了千年!

文/王凤华

知道凤凰,缘于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那是一个古老、美丽的湘西小城,曾被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誉为中国最美丽小城。于是对凤凰的向往,让我心里有了一个凤凰情结,仿佛那个美丽的凤凰小城就在遥远的湘西等着我。

今年初秋,终于有机会随旅行团去湖南旅游,在参观完韶山冲毛泽东故居后,我们赶往凤凰。

一路上,导游几乎一直不停地说湘西讲凤凰,讲苗族、土家族的风土人情,说让他们自豪的从湘西这块土地上走出去的沈从文、黄永玉、宋祖英……,还有吊脚楼、银饰、姜糖、葛根、腊肉……,我感觉凤凰的样子越来越清晰,凤凰城离我越来越近。终于在穿过30多个隧道,翻了不知多少座大山,行程7小时后,到达凤凰。

凤凰城的样子清晰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古老的凤凰城依山傍水,清浅的沱江穿城而过。沱江两岸临江的基脚用紫红砂石砌成,随势而建的多为木制结构的吊脚楼,沧桑古旧,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而城内古街两边的建筑多为砖瓦结构,飞檐斗拱,仿佛振翅欲飞,镂花的门窗,古色古香,具有浓郁的明清徽派建筑风格。小城街道两边到处是商铺:姜糖、腊肉、银饰、琳琅满目的民族工艺品,各家的招牌悬在最显眼的地方,浓浓的古意透出凤凰古城厚重的民族文化底蕴。

沱江,穿越时光,穿过百年的吊脚楼,穿过凤凰古城。河水清澈,水流和缓,船只往来,桨声舟影。苗家女子身着色泽艳丽的苗服和船上往来的游客对山歌,歌声笑声桨橹击水声声声入耳,一派祥和的小城风光。沱江两岸,人家、茶楼、客栈、酒吧、咖啡吧鳞次栉比,女人们在沱江边洗菜、捣衣,恬淡闲适,时间就在这样的从容悠闲里流失。

我想凤凰闻名,多半是因为沈从文吧。“沈从文故居”就在凤凰城内,沈从文被誉为一代宗师、世界乡土文学之父,沈老先生闻名全国更闻名凤凰。沈从文笔下的《边城》,描述了30年代边城一带的人和事儿,听导游说《边城》里面的“翠翠”就是沈从文最初喜欢的心上人。在参观沈从文故居后,我买了一本《沈从文精选集》,想感受一下沈从文的内心世界,感受一下湘西风情,顺便沾沾沈老先生的灵气。

我们还参观了凤凰古城博物馆、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熊希龄故居、杨家祠堂、万寿宫,还有观察凤凰美景的绝佳处所——虹桥。在万寿宫,我们参观了著名画家黄永玉先生艺术馆,馆内有他在凤凰所作的几幅画:《出水芙蓉》、《故乡荷塘》和《沱江两岸》。时尚前卫颇有些顽皮的黄永玉老先生曾用黑白色调和水彩色画出沱江两岸的凤凰城,呈现给我们的是一幅完整生动的凤凰全景图。

当地的阿妈、阿妹,在路边或街角售卖她们用鲜花和青草编成的帽子,来凤凰城的女子很乐意去买上一顶,于是,随处可见头戴鲜花的女子,空气中弥漫着鲜花和青草的香气。在凤凰,你可以用最慵懒最自由最散漫最放松的状态在城内的石板小街和明清古院中穿行,这时你忘了时间忘了世界忘了自己忘了未来。

不知是苗族还是土家族的老阿妈,一边绣着花一边摆卖那些绣品:花的包,彩的蝶,全都是纯粹的民族手工艺品。走过每一个摊位,我的眼睛和脚步都会挪不开。于是忍不住在这个故居到那个故居的间隙里,匆匆停下脚步,买几件五颜六色的绣品装点一下自己的心情,顺便带上和凤凰相关的记忆。

凤凰的人说,凤凰在沈从文的书里,在黄永玉的画里,在宋祖英的歌里……可谓是:

一洞一桥一沱江

一宅一家一祠堂

一宫一楼一边墙

还有沈老熊凤凰

也许凤凰的那些故居那些官宦那些富商,我们已记不清了,但是凤凰的样子凤凰的美还了然于心。只是时间太匆忙,有太多的意犹未尽,没有来得及沉淀一下消化一下回味一下,没有来得及去探寻一条条或深或浅的巷子。还有,刚到的那晚,因为疲惫因为偷懒,没有去看夜的凤凰……

有人说,如果你对哪个地方留有遗憾,那么你还有机会去第二次,但愿吧。

在我们将要离开凤凰的时候,我抬头看见一处大大的以凤凰古城为背景的牌子上写着:凤凰,为了你,这座城已等了千年……

【作者简介】 

王凤华,中共党员,祖籍山东省夏津县,在华能德州发电厂从事管理工作。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会员。喜欢读书,热爱写作。经常在企业期刊、《德州晚报》、《华能山东报》、《中国华能》等国家电力刊物发表文章。近两年又在《德州晚报》“长河副刊”公众号“文友主页”栏目、“德州市作家协会”公众号、陕西《情感文学》公众号及北京市“海淀区作家协会”等公众号发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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